谍海孤雁怕热胖子
第671章 蚌珠
出了地下把鱼安置好，林默看了眼时间，好家伙，四人去去回回探查花去了近两小时，不过仔细一想也没太出预想，一方面是难走，另一方面秘道也确实够长。埑
林默往外走时又粗浅估算了一下，秘道的长度确实在公里上下，算符合他的预测。
队员基本都在地下干活，货场里就之前去找抽水机那名队员在给有鱼的水箱加水，剩下就是找来的全部零工。
零工也有辆骡车，先把最后那栋仓库没用完的青砖运来，在货场上垒砌个大圆，中间用来堆放从地下运出的污泥，零工负责把泥从板车上卸下堆起。
卸车也不是把泥从车上弄下来就完了，还有两人抬着个长方形的木框铁纱网，负责将车上卸下的泥筛一遍。
目的是筛出泥中的小鱼、虾、螺、贝～这些，虽然小鱼不多，但其他的生物数量可不少，一起堆放上去明显活不成，倒不是众人想要留着这些小玩意，主要是这玩意死了可是臭得很，本来这污泥的气味就不怎么样，再加上这些东西，到时候怕是比粪坑还臭。
“水井已经清理了？”那名队员添水到两人旁边，林默开口询问道。
队员除了安装看护那台抽水的机子，并且负责抽水工作之外，还要在抽干井水后带人清理水井，毕竟用的时间久了，井下肯定会淤积上一些杂物。埑
“已经清理了，井在的位置比较偏，落下去大的杂物不多，主要是污泥积的多一些，但用抽水机很容易就抽出来了。”
“水井的出水量大不大？”
“这个……”队员想了下，指着手上的管头道：“比这个水量还大一些，那台机子是可以调抽水多少的，我把机子的抽水量调到了比井水出的水略小，让井水可以蓄起来。”
林默看了下管头出的水，水量比正常水龙头出的略大。
“够用了，到时把井修大点，蓄水量上去了足够我们这些人使用的。”
供水是否充足，水源的出水量只是一方面，蓄水量又是一方面，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在用水，用水多的也就集中在那几个时间段，蓄水井修大点，满足用水高峰时段，其他时间蓄水，这个水量完全不是问题。
“那临时鱼池的水，抽上去了多少？现在有多深了？”埑
队员闻言，回道：“估计才二三十公分深，这水箱太多了，我添一遍水，还不等给鱼池抽多大会儿水，就又得添下一次，而且现在还有鱼被抓出来，再过会儿估计连添水都忙不过来。”
林默想了想，道：“我们先帮你把鱼送上去一些吧！最开始抓的那批鱼应该过水得差不多了，还有啊，你添水的时候，用手指按住一部分出水口，让水喷进水箱，应该能多增加一点溶氧量，免得鱼缺氧出问题。”
指点了下队员，林默看堆土那边也砌得差不多了，便把拉砖的骡车叫了过来，四人加一名赶马的零工，把鱼运往之前修的池子。
众人是先从小鱼开始运的，一方面鱼池水还浅，另一方面也用小鱼试试看会不会有问题，小鱼死了也不会太可惜。
骡车一次运一两个水箱，大的一次运一个，小点的就一次运两，不过才运了三回，就把过水差不多的小鱼运完了。
“这些大鱼也太狠了吧？小鱼都让他们吃得就剩这么点儿？”
小鱼确实很少，而且他们运的小鱼还不全是指头大那种，不少都几指一掌大，几两上斤数重的，跟通常意义上的小鱼还不是一个概念的。埑
“大鱼吃小鱼是正常情况，但这大鱼小鱼数量对比，与正常情况差得太大了，而且里面也没看到那种凶猛的肉食性捕食鱼类，小鱼这么少，除了大鱼的捕食，我估计还有其他原因。”
“你别老卖关子啊！赶紧说什么原因？”进秘道一同冒险走了一遭，把张竞民和林默关系拉近了不少，以为林默又来，立马开口。
“我这也没打算卖关子，只是想把这事前因后果讲清，我估计原因是地下水温过低，影响到了这些鱼的繁衍生殖。
现在正是这些鱼的繁殖期，如果它们正常繁殖，底下应该有大量的小鱼苗才对，小鱼少说明底下条件不适合其繁殖，这些鱼很少甚至不进行繁殊，小鱼是通过那水渠才进来没多久的。”
张竞民想了想，点头道：“这么讲倒说通了，小鱼顺着水渠不会上来太多，进来还会被大鱼吃掉一部分，能剩下这些已经不少了。”
“就这理～而且这些大鱼被我们转移出来，我想水温应该会达到适合繁殖的温度，可以往池子里放些树枝稻草茅草作为其繁殖床，说不准过段时间就能得到一大堆小鱼苗。”
说话间，几人随车又回到了鱼池这边，开始把稍大一些的鱼也运上去，清理掉一部分水箱。埑
“到底是什么～”几人看了放进去的鱼没出什么问题，赶车回来准备把开始抓的几条大货也给运上去，不想看到几名卸土零工围在一块看着什么。
零工筛泥后，需要将筛出的东西送出那圈围档的青砖，倒到外面的几个水箱里内，此时几人就围在那，张竞民见有热闹就牵着骡子过去了，几人也只好跟过来，之前牵骡车的零工被安排来帮忙卸泥。
“张主管您帮忙看看这是个什么？刚刚从泥里筛出来的。”见几人过来，零工把东西递给了打头的张竞民，他看了看没认出来，又递给了林默。
“珍珠……”林默打眼一瞧，立马认了出来，是个小指头尖大，呈不规则润滑小长条形的珍珠，整体深紫还有一些其他颜色的晕彩，看着还挺漂亮的。
“快找找看还有没有……”众人一听是珍珠，立马兴趣大增，纷纷下手，在筛子上、水箱里翻找了起来。“这谁找到的……”林默把珍珠拿到一边洗干净上面的泥，递给刘震山和那名队员看了眼，才开口问起。
“我……”一个有些怯畏的声音响起，林默打眼一看，是之前给他们牵骡车运鱼的憨五，长得五大三粗的，听他讲在家里排行老五，又有点憨，人就都叫他憨五。埑
不过人只是憨厚可不傻，都讨媳妇生三个儿女了，而且还是个干活赶车的一把好手，日子在这时代算是过得有滋有味，就是有人总看他憨厚以为好欺负，就昨天给一个不熟悉的工地拉活，管事的小青皮想克扣他钱，被他一拳头给干扒下了。
按他说是被气到了一下没控制住力气，对方没找他麻烦，倒不是怕他，是他有个邻居警长，以前当巡警时遇上歹徒，被憨五一拳给干扒下，救了对方一命，对方一直护着他，不过昨天的事憨五心里却过意不去，晚上睡不着上工晚了，才遇上了找人的队员。
“给我吗？”林默把珍珠递还给憨五，把憨五搞的一愣，有些手足无措的接过，不解的开口。
“虽然是珍珠，但这个不值什么钱的，要那种圆润的珠子，而且还得又大又有光泽的才值钱。
这个你自己留着好了，颜色还挺不错的，就是这个形状的不值什么钱，可以找个做首饰的地方，弄个托把它镶起来，做成吊坠、耳环发簪一类的送媳妇。”
“嘿嘿……”听到林默这么一说，憨五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傻乐了会儿，才小心翼的把东西收了起来。
又有人找到了一颗，是圆润标准的珠形，但不大，直径估计就七八毫米，乳白色，也不值什么钱。埑
看着对方那希翼的眼神，林默心里一阵无语，别看憨五有个警长邻居护着，但从没打着对方的名号谋过什么好处，依旧是老老实实、勤勤恳恳起早贪黑干活挣钱，也就有人欺负他才会还手，为此下手重了一些心里还过不去。
其他人被挑剩下不是没道理，不说年纪大或手脚不便的几人，剩下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好吃懒做的货色，中午吃饭数他们最积极，干起活来磨磨蹭蹭、懒懒散散，三五个干的活估计不比憨五多多少。
“自己留着吧……”把东西还回去，林默对着众人道：“泥里翻找出来的，谁找到算谁的，河蚌单独分出来放一个箱里，这些你们不能动。”
林默原以为能翻出两颗珍珠已经算运气爆棚了，不想没多大会儿就被打脸了，一堆手伸了过来让他帮忙看看，足足六七颗，也不知道是不是才刚翻出。
林默也不纠缠这个，一一帮忙看了，基本都是六七毫米以下的，有的不比米粒大多少，不过也有一颗很大的，纯白色，估计直径有十一二毫米了，而且珠型还很圆，但很可惜，不知是泡久了还是什么情况，没什么光泽，废珠一颗。
“好了好了～该干活儿了，车过来了……”正好徐顾煜赶着马车拉着泥出来了，林默赶紧把身边围了的一圈人打发走。
“便宜这伙懒汉了……”几人也驱赶骡车过去继续运鱼，张竞民有些气愤难平，之前没注意到这几人干活的情况，但运鱼来去都从几人旁边过，早看清了这些家伙是什么尿性。埑
“无所谓了，又不值什么钱，我估计大货好货还在那些河蚌里边呢！等收工后咱们把它开了。”
“这感情好！唉～不对，这河蚌里面出现珍珠的概率可不高，我从小到大开的河蚌可不少，也没开出来过珍珠啊？”
“我估计这些河蚌里开出珍珠的概率会更高。”
张竞民闻言，问道：“泥里面能筛出珍珠，难道不是因为被吃的河蚌太多，里面的珍珠经年累年积攒在了泥里？”
“珍珠出现在泥里的原因肯定是你说的这样，但如果是正常野生河蚌的出珠率，能筛出三二颗来那都只能说运气爆棚了。”
说到这，林默也不想被误认为卖关子，便继续解释道：“原因我有些猜测，一个是秘道内细沙碎壳这些东西比较多，河蚌生长过程中难免会进入蚌内。
二来底下大鱼多，加上秘道内的裂口，活水带来了更多溶氧，食物又充足，大鱼大部分时间可能都在那片区域生活进食，而河蚌也在那片区域生活。埑
河蚌做为大鱼的食物，大鱼还不少，整日在身边游戈，很容受到捕食袭击，它又跑不了，能保护自己的只能是把壳闭上，长时间频繁袭扰，为躲避攻击也只能快速闭上壳，这本就增加了异物进入机率，在此情况下，其还不一定能及时排出异物，结成珍珠的几率自然就加大了。
河蚌结出珍珠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异物或病理侵入刺激其外套膜分秘珍珠质包裹异物或自身病理组织生成的，粗略原由就是这个，推理出另一个可能就是河蚌在底下容易生病。
当然了，这些仅是我个人的推断，具体对不对我也不能确定，但底下河蚌出产珍珠几率更大是可以确定的，而鱼虽大，但其能进食的河蚌大小也是有限的，这从筛出的珍珠大部分都不大可以佐证，所以想找到大货还得在这些存活下来的大河蚌身上。
至于能不能找到好货，那完全就看运气了，不过大本身就比小不点要好嘛！就算不值什么钱，留作纪念或赠人的小礼品也是好的。”
林默边说边跟几人把水箱搬上板车，几人刚想继续聊，不料徐顾煜过来，把几人叫到了一边。
“我看秘道支撑的柱子，有些地方已经被泡烂……”
原来是徐顾煜查看被清理出的支撑柱出现了一些问题，出来又看到几人，几人在秘道里走了一遭，所以想听听几人意见，秘道这些问题要怎么处理，用不用跟入口一样修上墙。埑
“这…应该不用…”林默先开了口，道：“有损坏处就更换，有险情处就维护，要是砌墙可是个大公程啊，秘道又不好假借他人之手去修，单靠我们自己得修猴年马月去啊？
水渠裂口底下倒是可以修上，到时再把塌陷处填上，再在外面找到水渠裂口，找个借口从外面浇筑上，把那段做做防水，应该就足够了，反正秘道在水里都能泡这么多年，更换维护后再坚持一二十年应该都没问题，完全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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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往外走时又粗浅估算了一下，秘道的长度确实在公里上下，算符合他的预测。
队员基本都在地下干活，货场里就之前去找抽水机那名队员在给有鱼的水箱加水，剩下就是找来的全部零工。
零工也有辆骡车，先把最后那栋仓库没用完的青砖运来，在货场上垒砌个大圆，中间用来堆放从地下运出的污泥，零工负责把泥从板车上卸下堆起。
卸车也不是把泥从车上弄下来就完了，还有两人抬着个长方形的木框铁纱网，负责将车上卸下的泥筛一遍。
目的是筛出泥中的小鱼、虾、螺、贝～这些，虽然小鱼不多，但其他的生物数量可不少，一起堆放上去明显活不成，倒不是众人想要留着这些小玩意，主要是这玩意死了可是臭得很，本来这污泥的气味就不怎么样，再加上这些东西，到时候怕是比粪坑还臭。
“水井已经清理了？”那名队员添水到两人旁边，林默开口询问道。
队员除了安装看护那台抽水的机子，并且负责抽水工作之外，还要在抽干井水后带人清理水井，毕竟用的时间久了，井下肯定会淤积上一些杂物。埑
“已经清理了，井在的位置比较偏，落下去大的杂物不多，主要是污泥积的多一些，但用抽水机很容易就抽出来了。”
“水井的出水量大不大？”
“这个……”队员想了下，指着手上的管头道：“比这个水量还大一些，那台机子是可以调抽水多少的，我把机子的抽水量调到了比井水出的水略小，让井水可以蓄起来。”
林默看了下管头出的水，水量比正常水龙头出的略大。
“够用了，到时把井修大点，蓄水量上去了足够我们这些人使用的。”
供水是否充足，水源的出水量只是一方面，蓄水量又是一方面，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在用水，用水多的也就集中在那几个时间段，蓄水井修大点，满足用水高峰时段，其他时间蓄水，这个水量完全不是问题。
“那临时鱼池的水，抽上去了多少？现在有多深了？”埑
队员闻言，回道：“估计才二三十公分深，这水箱太多了，我添一遍水，还不等给鱼池抽多大会儿水，就又得添下一次，而且现在还有鱼被抓出来，再过会儿估计连添水都忙不过来。”
林默想了想，道：“我们先帮你把鱼送上去一些吧！最开始抓的那批鱼应该过水得差不多了，还有啊，你添水的时候，用手指按住一部分出水口，让水喷进水箱，应该能多增加一点溶氧量，免得鱼缺氧出问题。”
指点了下队员，林默看堆土那边也砌得差不多了，便把拉砖的骡车叫了过来，四人加一名赶马的零工，把鱼运往之前修的池子。
众人是先从小鱼开始运的，一方面鱼池水还浅，另一方面也用小鱼试试看会不会有问题，小鱼死了也不会太可惜。
骡车一次运一两个水箱，大的一次运一个，小点的就一次运两，不过才运了三回，就把过水差不多的小鱼运完了。
“这些大鱼也太狠了吧？小鱼都让他们吃得就剩这么点儿？”
小鱼确实很少，而且他们运的小鱼还不全是指头大那种，不少都几指一掌大，几两上斤数重的，跟通常意义上的小鱼还不是一个概念的。埑
“大鱼吃小鱼是正常情况，但这大鱼小鱼数量对比，与正常情况差得太大了，而且里面也没看到那种凶猛的肉食性捕食鱼类，小鱼这么少，除了大鱼的捕食，我估计还有其他原因。”
“你别老卖关子啊！赶紧说什么原因？”进秘道一同冒险走了一遭，把张竞民和林默关系拉近了不少，以为林默又来，立马开口。
“我这也没打算卖关子，只是想把这事前因后果讲清，我估计原因是地下水温过低，影响到了这些鱼的繁衍生殖。
现在正是这些鱼的繁殖期，如果它们正常繁殖，底下应该有大量的小鱼苗才对，小鱼少说明底下条件不适合其繁殖，这些鱼很少甚至不进行繁殊，小鱼是通过那水渠才进来没多久的。”
张竞民想了想，点头道：“这么讲倒说通了，小鱼顺着水渠不会上来太多，进来还会被大鱼吃掉一部分，能剩下这些已经不少了。”
“就这理～而且这些大鱼被我们转移出来，我想水温应该会达到适合繁殖的温度，可以往池子里放些树枝稻草茅草作为其繁殖床，说不准过段时间就能得到一大堆小鱼苗。”
说话间，几人随车又回到了鱼池这边，开始把稍大一些的鱼也运上去，清理掉一部分水箱。埑
“到底是什么～”几人看了放进去的鱼没出什么问题，赶车回来准备把开始抓的几条大货也给运上去，不想看到几名卸土零工围在一块看着什么。
零工筛泥后，需要将筛出的东西送出那圈围档的青砖，倒到外面的几个水箱里内，此时几人就围在那，张竞民见有热闹就牵着骡子过去了，几人也只好跟过来，之前牵骡车的零工被安排来帮忙卸泥。
“张主管您帮忙看看这是个什么？刚刚从泥里筛出来的。”见几人过来，零工把东西递给了打头的张竞民，他看了看没认出来，又递给了林默。
“珍珠……”林默打眼一瞧，立马认了出来，是个小指头尖大，呈不规则润滑小长条形的珍珠，整体深紫还有一些其他颜色的晕彩，看着还挺漂亮的。
“快找找看还有没有……”众人一听是珍珠，立马兴趣大增，纷纷下手，在筛子上、水箱里翻找了起来。“这谁找到的……”林默把珍珠拿到一边洗干净上面的泥，递给刘震山和那名队员看了眼，才开口问起。
“我……”一个有些怯畏的声音响起，林默打眼一看，是之前给他们牵骡车运鱼的憨五，长得五大三粗的，听他讲在家里排行老五，又有点憨，人就都叫他憨五。埑
不过人只是憨厚可不傻，都讨媳妇生三个儿女了，而且还是个干活赶车的一把好手，日子在这时代算是过得有滋有味，就是有人总看他憨厚以为好欺负，就昨天给一个不熟悉的工地拉活，管事的小青皮想克扣他钱，被他一拳头给干扒下了。
按他说是被气到了一下没控制住力气，对方没找他麻烦，倒不是怕他，是他有个邻居警长，以前当巡警时遇上歹徒，被憨五一拳给干扒下，救了对方一命，对方一直护着他，不过昨天的事憨五心里却过意不去，晚上睡不着上工晚了，才遇上了找人的队员。
“给我吗？”林默把珍珠递还给憨五，把憨五搞的一愣，有些手足无措的接过，不解的开口。
“虽然是珍珠，但这个不值什么钱的，要那种圆润的珠子，而且还得又大又有光泽的才值钱。
这个你自己留着好了，颜色还挺不错的，就是这个形状的不值什么钱，可以找个做首饰的地方，弄个托把它镶起来，做成吊坠、耳环发簪一类的送媳妇。”
“嘿嘿……”听到林默这么一说，憨五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傻乐了会儿，才小心翼的把东西收了起来。
又有人找到了一颗，是圆润标准的珠形，但不大，直径估计就七八毫米，乳白色，也不值什么钱。埑
看着对方那希翼的眼神，林默心里一阵无语，别看憨五有个警长邻居护着，但从没打着对方的名号谋过什么好处，依旧是老老实实、勤勤恳恳起早贪黑干活挣钱，也就有人欺负他才会还手，为此下手重了一些心里还过不去。
其他人被挑剩下不是没道理，不说年纪大或手脚不便的几人，剩下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好吃懒做的货色，中午吃饭数他们最积极，干起活来磨磨蹭蹭、懒懒散散，三五个干的活估计不比憨五多多少。
“自己留着吧……”把东西还回去，林默对着众人道：“泥里翻找出来的，谁找到算谁的，河蚌单独分出来放一个箱里，这些你们不能动。”
林默原以为能翻出两颗珍珠已经算运气爆棚了，不想没多大会儿就被打脸了，一堆手伸了过来让他帮忙看看，足足六七颗，也不知道是不是才刚翻出。
林默也不纠缠这个，一一帮忙看了，基本都是六七毫米以下的，有的不比米粒大多少，不过也有一颗很大的，纯白色，估计直径有十一二毫米了，而且珠型还很圆，但很可惜，不知是泡久了还是什么情况，没什么光泽，废珠一颗。
“好了好了～该干活儿了，车过来了……”正好徐顾煜赶着马车拉着泥出来了，林默赶紧把身边围了的一圈人打发走。
“便宜这伙懒汉了……”几人也驱赶骡车过去继续运鱼，张竞民有些气愤难平，之前没注意到这几人干活的情况，但运鱼来去都从几人旁边过，早看清了这些家伙是什么尿性。埑
“无所谓了，又不值什么钱，我估计大货好货还在那些河蚌里边呢！等收工后咱们把它开了。”
“这感情好！唉～不对，这河蚌里面出现珍珠的概率可不高，我从小到大开的河蚌可不少，也没开出来过珍珠啊？”
“我估计这些河蚌里开出珍珠的概率会更高。”
张竞民闻言，问道：“泥里面能筛出珍珠，难道不是因为被吃的河蚌太多，里面的珍珠经年累年积攒在了泥里？”
“珍珠出现在泥里的原因肯定是你说的这样，但如果是正常野生河蚌的出珠率，能筛出三二颗来那都只能说运气爆棚了。”
说到这，林默也不想被误认为卖关子，便继续解释道：“原因我有些猜测，一个是秘道内细沙碎壳这些东西比较多，河蚌生长过程中难免会进入蚌内。
二来底下大鱼多，加上秘道内的裂口，活水带来了更多溶氧，食物又充足，大鱼大部分时间可能都在那片区域生活进食，而河蚌也在那片区域生活。埑
河蚌做为大鱼的食物，大鱼还不少，整日在身边游戈，很容受到捕食袭击，它又跑不了，能保护自己的只能是把壳闭上，长时间频繁袭扰，为躲避攻击也只能快速闭上壳，这本就增加了异物进入机率，在此情况下，其还不一定能及时排出异物，结成珍珠的几率自然就加大了。
河蚌结出珍珠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异物或病理侵入刺激其外套膜分秘珍珠质包裹异物或自身病理组织生成的，粗略原由就是这个，推理出另一个可能就是河蚌在底下容易生病。
当然了，这些仅是我个人的推断，具体对不对我也不能确定，但底下河蚌出产珍珠几率更大是可以确定的，而鱼虽大，但其能进食的河蚌大小也是有限的，这从筛出的珍珠大部分都不大可以佐证，所以想找到大货还得在这些存活下来的大河蚌身上。
至于能不能找到好货，那完全就看运气了，不过大本身就比小不点要好嘛！就算不值什么钱，留作纪念或赠人的小礼品也是好的。”
林默边说边跟几人把水箱搬上板车，几人刚想继续聊，不料徐顾煜过来，把几人叫到了一边。
“我看秘道支撑的柱子，有些地方已经被泡烂……”
原来是徐顾煜查看被清理出的支撑柱出现了一些问题，出来又看到几人，几人在秘道里走了一遭，所以想听听几人意见，秘道这些问题要怎么处理，用不用跟入口一样修上墙。埑
“这…应该不用…”林默先开了口，道：“有损坏处就更换，有险情处就维护，要是砌墙可是个大公程啊，秘道又不好假借他人之手去修，单靠我们自己得修猴年马月去啊？
水渠裂口底下倒是可以修上，到时再把塌陷处填上，再在外面找到水渠裂口，找个借口从外面浇筑上，把那段做做防水，应该就足够了，反正秘道在水里都能泡这么多年，更换维护后再坚持一二十年应该都没问题，完全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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