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乡种地的日子盘古斧
第五二六章 结婚？
微风轻轻吹拂而过，叶臻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看着手中那廉价的小野花，心事重重的样子倒是消失了，露出了一抹舒心的笑容。
“笑了就好！”
赵犇也拍拍胸口：“你这一直绷着脸，我心跳都慢几拍了！”
“怎么，你还看我面色做人？”
叶臻傲娇起来别有一番韵味，那似笑非笑的笑容，着实让人有些着迷啊。
“我一向都看你面色做人啊！”
赵犇笑着说道：“你打个喷嚏，我都能害怕三天！”
“吹吧，单单捡好听的讲给我听，你这是怕我，还是怵我啊，话说的真好听，还以为我十八岁呢，能吃你这一套，老娘当年就是被伱的甜言蜜语给坑了，不然今天也不会落的这么一个下场！”
叶臻白了赵犇一眼。
这男人不要脸的时候是真不要脸，能把自己给踩到地底下去了。
“我一直觉得你永远十八岁的！”赵犇呵呵的说道。
“那秦妖精呢！”
“她比你大两岁！”赵犇说话也有艺术性的。
“等我们过了六十岁生日了，你再来说这话，我或许还挺感动的！”叶臻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渣男的甜言蜜语的攻势，是一点都防备不了啊，这厮随便两句话，自己砸就这么乐了呢。
男人啊。
都是大猪蹄子。
………………
两人走在这山头上，看着漫山遍野的油茶树，硕果累累，和当年光秃秃的山坡相比，现在的大山，更有观赏性。
“到底咋回事，不开心可以说出来，我不一定是一个好人，但是我一定是一個能聆听你任何苦的好听众！”赵犇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叶臻的脸色。
叶臻都躲了自己的这么长时间了，和秦明月狼狈为奸，互通有无，结果楞把自己给搁置在就九重天上了。
一开始或许还只是因为那些网络上的流言蜚语。
但是后来热点冷下来了。
她们更多的目的，或许只是让自己也冷下来，人的心冷下来，或许能找到一条更合适的出路，而不是如同现在，走进一个走不出来的死循环里面去。
赵犇以为这种情况，起码维持一年半载时间的，倒是没想到，找也找不到，自己倒是露面了。
“没事，有事只是小事！”
叶臻撩动了鬓角的发丝，看着脚底下开阔的羌寨，脸上的笑容是彻底把心里面的忧郁，给掩盖住了，她笑着说道：“想你了，就来了，这马上暑假了，你以为我不知道，秦妖精肯定会悄悄跑来的找你的，她鸡贼的很，一方面大义凛然的稳住我，一方面又偷偷的抢步，老娘还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啊！”
“你们不是把我给晾起来了吗！”赵犇蹲下来，叹气的说道：“感觉我就好像病毒一样！”
“你不是吗？”
叶臻倒是有些亲昵的拍着他的脸蛋，道：“你不是病毒，你就是毒，让人又爱又恨啊，戒又戒不掉，受又受不下，这辈子，遇上你，真是倒八辈子霉运了，再给我选择，保证不进三中了！”
“我有这么可怕？”赵犇也忍不住拍拍自己的小脸，感概的说道：“这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啊，来了，就得受，躲得掉的，就不是缘分了！”
“所以我们就活该栽在你身上了！”叶臻翻白眼。
“不可以是我栽在了你们身上吗？”赵犇眨巴眨巴着眼睛。
“无耻！”叶臻有些想咬他一口，这男人，太贱了。
“现在可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赵犇笑了，这女人能发脾气，情绪差不多就的恢复了。
“你一定要寻根问底吗？”
“不开心的东西，你藏着，它还是让你不开心的，让你不开心的人，都是我的敌人，我可以欺负你，但是别人不能啊，谁敢欺负你，我找他拼命去！”赵犇阐述道理之后，就是大义凛然的表忠心。
“还真有这么一个人，你教训他一下！”
“说，谁，天王老子，我也弄死他！”
“我爸，你去吧！”叶臻轻飘飘的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赵犇一下子变成苦瓜脸了，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有时候做人不能太较真了，我就随便说说的，你这么较真干嘛！”
“怂蛋！”叶臻鄙视。
“不怂不行啊，你爸这四十米长的大刀，我都见识过了，不是我两条腿跑得快，估计你这时候应该再给我上坟了！”赵犇揉着太阳穴，风流债，难偿还，泡了的人家的闺女，还想要和人家顶牛，收拾你还真是分分钟的事情。
“噗嗤！”
叶臻忍不住笑了起来，甜美的笑容之中带着一丝丝的打趣：“你就活该让我爸收拾你！”
从山上下来。
他们并肩走进了羌寨，如今的羌寨，早已经大变样子了，羌寨周边的热闹，堪比一个小型的城镇了，特别是如今开始进入暑假季节了，旅游旺季，每天来这里玩的人，多不胜数，两边的街铺，都是人满为患的。
“羌寨感觉不一样了，也不知道好，还是坏了！”叶臻看着这人头涌涌，声音沸腾的羌寨，忍不住感概起来了。
“不应该是好了吗，怎么还坏了呢？”
赵犇疑惑。
“人多是好事，但是大大影响的风景观赏的幽静，羌寨本来就是山上的寨子，是古老建筑的观赏，是建筑人文和环境融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感觉很舒服的观感！”
叶臻分析起来了：“可人越来越多了，就会破坏这种观感，不是说破坏环境，而是那种让人特别的感觉会被破坏，剩下的只剩下环境了！”品書客
“说的倒是没错，但是如果不开发起来，这种环境也没办法让更多的人观赏，那你所谓的这种观感，也没办法让人感受起来了，这本来就是矛盾的，有得有失！”
赵犇苦笑。
“有得有失吗？”
叶臻凝视赵犇：“原来你也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赵犇闻言，差点被噎的不轻啊。
这好好的说环境。
怎么又说道自己身上来了呢。
“只是一点小小的感概而已！”叶臻也不在意，她笑着说道：“不过你能让这里的村民过上好日子，那就好事！”
“最近很多感概啊！”
赵犇看了她一眼。
“人老了，总会多想想的！”叶臻耸耸肩。
“这话你可别乱说，说出去人家说你无病呻吟！”赵犇苦笑，这女人怎么三句不到，又往年纪上去了呢，更年期来了吗？
这时候叶臻才突然开口：“赵三牛，我们结婚吧！”
“结……结……结婚！”
赵犇的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了。
“你不想娶我吗？”叶臻幽幽的问。
“想！”
赵犇倒是回答的很迅速，没带犹豫的。
当然。
心里面还有一句，我想娶的，也不止你一个。
“那就娶我，我嫁给你!”叶臻低沉的说道：“明天就去领证！”
“这么着急？”
赵犇哽咽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明天民政局门口，九点钟，别迟到了！”叶臻摆摆手，然后就潇洒的下山去了。
赵犇看着她的背影，整个人都雷了。
然后……
这晚上，他失眠了。
自从他从大城市回到老家，很少会有失眠的情况，不管是一天累不累，躺在自己的床上，那种安全又舒适的感觉，很容易就能让自己入眠，他的睡眠效果一直都非常好。
可今天，他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的那种。
“结婚……”
赵犇看着天花板，窗外的灯光折射，穿过窗帘，在天花板上留下一些些光痕，左一道右一道的，平时不怎么注意，可现在看，怎么有点美感了。
他看着天花板数星星，数不过来，就数月亮，一个月亮，两个月亮，三个月亮，四个月亮，五个明月……
又变成秦明月了。
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的很自私的，现代环境，还想要享受这种齐人之福，他是想多了，以为一直拖下去，就能拖出来一个未来吗。
一年，两年，三年，五年，七年，十年……
人生有几个十年。
毕业他就跑。
怕什么？
是愧疚吗？
不是。
只是怕去选择而已。
怕的是这份感情，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选择，怕自己做了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选择，怕自己伤害到别人。
可有时候，越怕越来事。
他最怕的是自己会伤害她们其中一个，其实他一直都在伤害她们两个，他选择了，不管是谁，说不定就没有这些事情了，那时候的感情只是朦胧的，没有经过这些年的沉淀，或许早就已经止损了。
拖到今时今日，把大家都拖到了绝地了。
想想，自己还挺自私的。
只是……
即使如此，他还是去做的。
就是自私。
自私的想要把她们都留在身边，他很聪明，所以很清楚的明白，只要他不主动放弃，人就跑不了，感情就是那条线，风筝飞的越高，这条线没断，就能收回来。
“就这么一次，放过你们，也放过我们！”
赵犇闭上眼睛。
第二天，他收拾了一下，吃完早饭之后，回到房间，在抽屉里面，把压在最底下的户口本给拿出来了。
老赵家分家了。
爷爷奶奶是跟着赵犇，他们的户口是在一起的，二叔三叔自己就开了一个户口的，所以现在户口本上，只有他，爷爷和奶奶的名字的。
这东西一直都是自己保管的。
拿上户口本，出门的时候，被奶奶叫了一下：“娃，去哪呢？”
这大孙子今天穿的人模狗样的，倒是让奶奶眼门前一亮，一般来说，除非是特别场合，不然赵犇在家，都是简单方便的运动服装，穿的舒服，可今天应该穿着普通衣服出门，却整的帅气很多了，白衬衣，休闲西装，这头发也明显梳的比较好看。
“去给你扛个媳妇回来！”
赵犇有一种风潇兮兮易水寒的气势出门了。
“这娃，哄我你嘴最甜了！”奶奶却有些长叹一声感概：“前段时间老三结婚，那宴席，估计就是咱们老赵家最风光的时候了，十里八乡，多少人来恭喜啊，真是老祖宗知道了，都夸两句，儿孙争气，可这都是冲着三牛的面子来了，要是三牛结婚摆宴席，那得多热闹啊，只是这辈子，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能看到三牛办一个结婚宴了！”
“哼哼！”
赵老蔫在旁边听着话，忍不住讽刺起来了：“人家孙子都是娶不到媳妇的，说这话算是正常，你家孙子，那是娶不到媳妇吗，他是不想娶，我们老赵家往上三代，没一个这么花心的，他我是不指望了，现在三金三火都结婚了，我就盼望三土什么时候能摆个婚宴，让咱家也继续光彩光彩，还有啊，之前老三摆宴的时候，我差点就丢不死人，下回三土结婚的时候，不能让老二家来弄了，我们得自己亲自弄！”
赵成龙结婚的时候，那宴席的确热闹，但是也闹出了不少笑话，让赵老蔫都成为老人团的笑柄了，所以这段时间都没有搭理老二老三家的事情。
“我孙子有本事，咋了，谁说他这辈子结不了婚呢，说不定他能娶两呢！”奶奶眼中的孙子，错的也是对的，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再说了，奶奶又没有什么文化，老一辈的规矩倒是熟得很，羌寨二三十年前都还是能娶两个的，在她这里，也没什么。
“啥年代了，重婚罪是要被判刑的，你现在就期望你家大孙子能好好做个人吧！”
赵老蔫撇撇嘴。
奶奶一下子怒了：“你才不是人，我孙子多好的人啊，十里八乡谁不喜欢，谁不赞赏啊，就你话多，我大孙子被女孩子喜欢，那也是他的本事，你少在这里乌鸦嘴！”
“得，得，得，你家宝贝大孙子最厉害！”
赵老蔫一看老伴发火了，顿时不敢踩下去了，躲得远远的，赶紧去搞自己的事业去了，最近养老中心热闹的很，十里八乡不知道收留的多少孤寡的老人。
没错，就是孤寡老人。
本来就没有想要让这个养老中心赚钱，该收费的还是收费，而能多出来的钱，大部分都是补贴这些孤寡老人了，现在的养老中心，是十里八乡老人联系中心，不管是养老的，还是不养老的，都喜欢在哪里打盹。
………………
赵犇早出晚归。
早上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晚上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户口本拿出去的。
也是户口本拿回来的。
在县里面的民政处等了足足一天，结果，被放飞机了……
“笑了就好！”
赵犇也拍拍胸口：“你这一直绷着脸，我心跳都慢几拍了！”
“怎么，你还看我面色做人？”
叶臻傲娇起来别有一番韵味，那似笑非笑的笑容，着实让人有些着迷啊。
“我一向都看你面色做人啊！”
赵犇笑着说道：“你打个喷嚏，我都能害怕三天！”
“吹吧，单单捡好听的讲给我听，你这是怕我，还是怵我啊，话说的真好听，还以为我十八岁呢，能吃你这一套，老娘当年就是被伱的甜言蜜语给坑了，不然今天也不会落的这么一个下场！”
叶臻白了赵犇一眼。
这男人不要脸的时候是真不要脸，能把自己给踩到地底下去了。
“我一直觉得你永远十八岁的！”赵犇呵呵的说道。
“那秦妖精呢！”
“她比你大两岁！”赵犇说话也有艺术性的。
“等我们过了六十岁生日了，你再来说这话，我或许还挺感动的！”叶臻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渣男的甜言蜜语的攻势，是一点都防备不了啊，这厮随便两句话，自己砸就这么乐了呢。
男人啊。
都是大猪蹄子。
………………
两人走在这山头上，看着漫山遍野的油茶树，硕果累累，和当年光秃秃的山坡相比，现在的大山，更有观赏性。
“到底咋回事，不开心可以说出来，我不一定是一个好人，但是我一定是一個能聆听你任何苦的好听众！”赵犇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叶臻的脸色。
叶臻都躲了自己的这么长时间了，和秦明月狼狈为奸，互通有无，结果楞把自己给搁置在就九重天上了。
一开始或许还只是因为那些网络上的流言蜚语。
但是后来热点冷下来了。
她们更多的目的，或许只是让自己也冷下来，人的心冷下来，或许能找到一条更合适的出路，而不是如同现在，走进一个走不出来的死循环里面去。
赵犇以为这种情况，起码维持一年半载时间的，倒是没想到，找也找不到，自己倒是露面了。
“没事，有事只是小事！”
叶臻撩动了鬓角的发丝，看着脚底下开阔的羌寨，脸上的笑容是彻底把心里面的忧郁，给掩盖住了，她笑着说道：“想你了，就来了，这马上暑假了，你以为我不知道，秦妖精肯定会悄悄跑来的找你的，她鸡贼的很，一方面大义凛然的稳住我，一方面又偷偷的抢步，老娘还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啊！”
“你们不是把我给晾起来了吗！”赵犇蹲下来，叹气的说道：“感觉我就好像病毒一样！”
“你不是吗？”
叶臻倒是有些亲昵的拍着他的脸蛋，道：“你不是病毒，你就是毒，让人又爱又恨啊，戒又戒不掉，受又受不下，这辈子，遇上你，真是倒八辈子霉运了，再给我选择，保证不进三中了！”
“我有这么可怕？”赵犇也忍不住拍拍自己的小脸，感概的说道：“这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啊，来了，就得受，躲得掉的，就不是缘分了！”
“所以我们就活该栽在你身上了！”叶臻翻白眼。
“不可以是我栽在了你们身上吗？”赵犇眨巴眨巴着眼睛。
“无耻！”叶臻有些想咬他一口，这男人，太贱了。
“现在可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赵犇笑了，这女人能发脾气，情绪差不多就的恢复了。
“你一定要寻根问底吗？”
“不开心的东西，你藏着，它还是让你不开心的，让你不开心的人，都是我的敌人，我可以欺负你，但是别人不能啊，谁敢欺负你，我找他拼命去！”赵犇阐述道理之后，就是大义凛然的表忠心。
“还真有这么一个人，你教训他一下！”
“说，谁，天王老子，我也弄死他！”
“我爸，你去吧！”叶臻轻飘飘的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赵犇一下子变成苦瓜脸了，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有时候做人不能太较真了，我就随便说说的，你这么较真干嘛！”
“怂蛋！”叶臻鄙视。
“不怂不行啊，你爸这四十米长的大刀，我都见识过了，不是我两条腿跑得快，估计你这时候应该再给我上坟了！”赵犇揉着太阳穴，风流债，难偿还，泡了的人家的闺女，还想要和人家顶牛，收拾你还真是分分钟的事情。
“噗嗤！”
叶臻忍不住笑了起来，甜美的笑容之中带着一丝丝的打趣：“你就活该让我爸收拾你！”
从山上下来。
他们并肩走进了羌寨，如今的羌寨，早已经大变样子了，羌寨周边的热闹，堪比一个小型的城镇了，特别是如今开始进入暑假季节了，旅游旺季，每天来这里玩的人，多不胜数，两边的街铺，都是人满为患的。
“羌寨感觉不一样了，也不知道好，还是坏了！”叶臻看着这人头涌涌，声音沸腾的羌寨，忍不住感概起来了。
“不应该是好了吗，怎么还坏了呢？”
赵犇疑惑。
“人多是好事，但是大大影响的风景观赏的幽静，羌寨本来就是山上的寨子，是古老建筑的观赏，是建筑人文和环境融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感觉很舒服的观感！”
叶臻分析起来了：“可人越来越多了，就会破坏这种观感，不是说破坏环境，而是那种让人特别的感觉会被破坏，剩下的只剩下环境了！”品書客
“说的倒是没错，但是如果不开发起来，这种环境也没办法让更多的人观赏，那你所谓的这种观感，也没办法让人感受起来了，这本来就是矛盾的，有得有失！”
赵犇苦笑。
“有得有失吗？”
叶臻凝视赵犇：“原来你也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赵犇闻言，差点被噎的不轻啊。
这好好的说环境。
怎么又说道自己身上来了呢。
“只是一点小小的感概而已！”叶臻也不在意，她笑着说道：“不过你能让这里的村民过上好日子，那就好事！”
“最近很多感概啊！”
赵犇看了她一眼。
“人老了，总会多想想的！”叶臻耸耸肩。
“这话你可别乱说，说出去人家说你无病呻吟！”赵犇苦笑，这女人怎么三句不到，又往年纪上去了呢，更年期来了吗？
这时候叶臻才突然开口：“赵三牛，我们结婚吧！”
“结……结……结婚！”
赵犇的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了。
“你不想娶我吗？”叶臻幽幽的问。
“想！”
赵犇倒是回答的很迅速，没带犹豫的。
当然。
心里面还有一句，我想娶的，也不止你一个。
“那就娶我，我嫁给你!”叶臻低沉的说道：“明天就去领证！”
“这么着急？”
赵犇哽咽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明天民政局门口，九点钟，别迟到了！”叶臻摆摆手，然后就潇洒的下山去了。
赵犇看着她的背影，整个人都雷了。
然后……
这晚上，他失眠了。
自从他从大城市回到老家，很少会有失眠的情况，不管是一天累不累，躺在自己的床上，那种安全又舒适的感觉，很容易就能让自己入眠，他的睡眠效果一直都非常好。
可今天，他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的那种。
“结婚……”
赵犇看着天花板，窗外的灯光折射，穿过窗帘，在天花板上留下一些些光痕，左一道右一道的，平时不怎么注意，可现在看，怎么有点美感了。
他看着天花板数星星，数不过来，就数月亮，一个月亮，两个月亮，三个月亮，四个月亮，五个明月……
又变成秦明月了。
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的很自私的，现代环境，还想要享受这种齐人之福，他是想多了，以为一直拖下去，就能拖出来一个未来吗。
一年，两年，三年，五年，七年，十年……
人生有几个十年。
毕业他就跑。
怕什么？
是愧疚吗？
不是。
只是怕去选择而已。
怕的是这份感情，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选择，怕自己做了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选择，怕自己伤害到别人。
可有时候，越怕越来事。
他最怕的是自己会伤害她们其中一个，其实他一直都在伤害她们两个，他选择了，不管是谁，说不定就没有这些事情了，那时候的感情只是朦胧的，没有经过这些年的沉淀，或许早就已经止损了。
拖到今时今日，把大家都拖到了绝地了。
想想，自己还挺自私的。
只是……
即使如此，他还是去做的。
就是自私。
自私的想要把她们都留在身边，他很聪明，所以很清楚的明白，只要他不主动放弃，人就跑不了，感情就是那条线，风筝飞的越高，这条线没断，就能收回来。
“就这么一次，放过你们，也放过我们！”
赵犇闭上眼睛。
第二天，他收拾了一下，吃完早饭之后，回到房间，在抽屉里面，把压在最底下的户口本给拿出来了。
老赵家分家了。
爷爷奶奶是跟着赵犇，他们的户口是在一起的，二叔三叔自己就开了一个户口的，所以现在户口本上，只有他，爷爷和奶奶的名字的。
这东西一直都是自己保管的。
拿上户口本，出门的时候，被奶奶叫了一下：“娃，去哪呢？”
这大孙子今天穿的人模狗样的，倒是让奶奶眼门前一亮，一般来说，除非是特别场合，不然赵犇在家，都是简单方便的运动服装，穿的舒服，可今天应该穿着普通衣服出门，却整的帅气很多了，白衬衣，休闲西装，这头发也明显梳的比较好看。
“去给你扛个媳妇回来！”
赵犇有一种风潇兮兮易水寒的气势出门了。
“这娃，哄我你嘴最甜了！”奶奶却有些长叹一声感概：“前段时间老三结婚，那宴席，估计就是咱们老赵家最风光的时候了，十里八乡，多少人来恭喜啊，真是老祖宗知道了，都夸两句，儿孙争气，可这都是冲着三牛的面子来了，要是三牛结婚摆宴席，那得多热闹啊，只是这辈子，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能看到三牛办一个结婚宴了！”
“哼哼！”
赵老蔫在旁边听着话，忍不住讽刺起来了：“人家孙子都是娶不到媳妇的，说这话算是正常，你家孙子，那是娶不到媳妇吗，他是不想娶，我们老赵家往上三代，没一个这么花心的，他我是不指望了，现在三金三火都结婚了，我就盼望三土什么时候能摆个婚宴，让咱家也继续光彩光彩，还有啊，之前老三摆宴的时候，我差点就丢不死人，下回三土结婚的时候，不能让老二家来弄了，我们得自己亲自弄！”
赵成龙结婚的时候，那宴席的确热闹，但是也闹出了不少笑话，让赵老蔫都成为老人团的笑柄了，所以这段时间都没有搭理老二老三家的事情。
“我孙子有本事，咋了，谁说他这辈子结不了婚呢，说不定他能娶两呢！”奶奶眼中的孙子，错的也是对的，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再说了，奶奶又没有什么文化，老一辈的规矩倒是熟得很，羌寨二三十年前都还是能娶两个的，在她这里，也没什么。
“啥年代了，重婚罪是要被判刑的，你现在就期望你家大孙子能好好做个人吧！”
赵老蔫撇撇嘴。
奶奶一下子怒了：“你才不是人，我孙子多好的人啊，十里八乡谁不喜欢，谁不赞赏啊，就你话多，我大孙子被女孩子喜欢，那也是他的本事，你少在这里乌鸦嘴！”
“得，得，得，你家宝贝大孙子最厉害！”
赵老蔫一看老伴发火了，顿时不敢踩下去了，躲得远远的，赶紧去搞自己的事业去了，最近养老中心热闹的很，十里八乡不知道收留的多少孤寡的老人。
没错，就是孤寡老人。
本来就没有想要让这个养老中心赚钱，该收费的还是收费，而能多出来的钱，大部分都是补贴这些孤寡老人了，现在的养老中心，是十里八乡老人联系中心，不管是养老的，还是不养老的，都喜欢在哪里打盹。
………………
赵犇早出晚归。
早上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晚上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户口本拿出去的。
也是户口本拿回来的。
在县里面的民政处等了足足一天，结果，被放飞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