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乱战
今天的酬勤机会白渊存了下来没有用，比起辅助性质更强的迷踪步，他更愿意把宝贵的机会用在五行拳上。
但是五行拳还没有入门，只好先忍一忍。
白渊不想重蹈迷踪步未入门的覆辙，白白浪费一次。
押镖的过程是乏味的，官道上赶路不可能发生意外。
毕竟在官道上动手意味着和朝廷叫板，还没有哪个不开眼的土匪愿意大张旗鼓地把自己送上门变成剿匪的业绩。
白渊坐在马背上一直研究着五行拳，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演练五种拳势。
劈拳似斧，大开大合，动作沉重且锐利，和开山拳的拳意有相通之处。
崩拳似箭，迅速直发，一击毙命，招招直奔要害，集中力量以点破面。
钻拳似电，自下而上，灵活多变，攻敌破绽，击其必救。
炮拳顾名思义，如炮仗般猛烈，爆发力强。
横拳似桩，重心下沉，防守格挡为主。
这五种拳法单拎出来白渊都很好理解，难的是怎么将他们结合在一起，灵活变化，运用自如。
就像五首特点不同的曲子，要在演奏时无缝切换，恰到好处。
这难度就非常大了，白渊始终找不到一个点，能将五种拳势串联统筹，协调运用。
在冥思苦想之中，很快过去了两天时间，在第三天早晨，镖队到达了黑水溪路段。
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车队减少距离，阵型紧凑，每个人利刃出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不断地还派出人骑着快马在前方巡视回报。
这段路紧靠黑水溪，旁边还有一片广袤的密林，道路崎岖不平，朝廷曾多次雇佣工人修缮道路，都在土匪的骚扰下没能成功。
时间已接近立冬，密林的树上仍有没落尽的树叶，在肃杀的秋风中哗哗作响，挑动着镖队中每个人都心弦。
“如果不出意外，中午我们能走出这段破路。”老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低声和白渊交流。
然而包括白渊在内的部分知情人自然明白，不出意外的话意外肯定会发生。
果不其然，当镖队紧张地走了一个时辰之后，派出去的一位镖客没有按时回报，没过多久就在路边发现了尸体。
“戒备！”
镖队中的一名镖头大喊一声，所有人都提起一口气。
“是老王……”
老李远远地辨认出死者身份，面沉如水：“昨天我还和他一起吃的晚饭。”
白渊自然也认识，老王是他速通狂风刀法的见证人之一。
没想到短短几天后就死在了自己面前。
白渊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刀柄。
“哈哈哈，不愧是威名远扬的福威镖局，高手如云，高手如云呐！”
随着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镖队周围的密林地面上，从落叶堆中爬起一个个蒙面的干练好手，将镖队缓缓包围起来。
白渊粗略地数了一下，人数不下八十，比他们押镖的人数还多一些
“上！”
没有多余废话，在他们的头领指挥下，蒙面人立刻扑了上来。
白渊看了一眼林羽萧，已经和蒙面人的头儿打了起来，当下也不再迟疑，找准一人直接动手。
“兄弟们，杀！”
刚才指挥的镖头怒喝一声，两边的人乱战如麻。
白渊将实力控制在中级武徒，右手狂风刀法将对手死死压制，一边还观察着周围战场，时不时打出一招支援一二。
白渊的对手憋屈不已，不仅只能被迫防守，还要眼睁睁地看着白渊不时放冷枪。
白渊自己倒是没决出胜负，但在他的影响下，周围的战斗逐渐像福威镖局一边倾斜。
关键的一两招，就能让战斗异转攻势，甚至帮助队友将对手一刀斩杀。
很快，白渊的周围已经斩获三个人头，洞察全场局势的林羽萧看到时机成熟，立刻娇喝出声。
“动手！”
白渊心领神会，连同其他数位压制实力的镖师同时不再掩饰，全力搏杀，只片刻间，十颗人头滚滚落地。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安排吗？”
蒙面人头领丝毫不急，和林羽萧对拼一记后厉喝一声：“找准目标，不要放走一个！”
话音未落，黑水溪中纵身跳出十几道身影，默契地分配好目标后，向数位刚暴露实力的镖师而来。
每人都分到了两个，白渊也不例外。
“痛快！痛快！”
白渊长刀在手，精通的狂风刀法尽情施展，一时之间竟在周围形成了一片无人区，无论是敌人还是队友都躲开了这片区域，以免被误伤。
除了两位找上门来的高级武徒，被白渊密不透风的狂风刀法狂轰乱炸。
白渊肆意地宣泄着自己郁结已久的情绪。
什么武院？
什么赌场？
什么诡计？
通通一刀斩之！
刀刀烈风刀刀狂！
狂风刀法的真谛，在练武场上永远体现不出来。
狂风肆虐，不分敌我，也不在乎自己的状态。
唯有进攻！
不知不觉中白渊已经双手持刀，一刀接连一刀斩下，一刀更比一刀强！
两位蒙面人叫苦不迭，同为高级武徒，他们不明白，白渊的实力为何远在他们之上？
再配上精通的刀法。
不能说无可匹敌，只能说毫无还手之力。
其他人可就不像白渊如此轻松了，以一敌二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几乎都陷入了苦战，实力稍稍逊色的已经险象环生。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白渊怒喝一声，力量发挥到极致，甚至还结合了迷踪步的发力技巧，最终融合成一刀当头劈下。
这一刀是白渊学武以来的最强一击，也是目前能用出的最强手段。
两名蒙面人拼死抵挡，依旧被劈翻在地，巨大的力量将他们的武器震动脱手，连虎口都裂了口子。
手无寸铁瘫倒在地的二人再无力反抗，被快步赶上的白渊一刀一个抹了脖子。
战局艰难，白渊不敢停歇，没有选择去支援一打二的那些隐藏高手，而是直奔一对一的那些镖师。
他的想法很简单，刚才的那一刀短时间内无法再用出来。支援一打二的结果大概率是僵持不下，支援一对一则能形成优势，造成对方减员，解放自己这边的有生力量。
赶到离自己最近的镖师处，白渊收起长刀，改用最灵活的游身掌对敌。
毕竟二人并非久经配合的搭档。这样能避免互相误伤。
在白渊这个超级加强版高级武徒的搅局下，场面逐渐逆转，胜利的天平开始像福威镖局倾斜。
“苏虎，你去！”
蒙面人头领自然注意到了白渊这个变数，心中狂躁不已，恨不得自己出手一刀做掉白渊。
分心之下，却被林羽萧找机会在后背划了一道口子，当下不敢再走神，急忙吩咐一个武师境界的手下去处理白渊。
再让白渊这么闹下去，自家的武徒要死绝了！
然而两边的武师境界一共就几个人，福威镖局这边四位，蒙面人也只有五位。
本来占据优势的对决，因为分出去一位变成了势均力敌，僵持不下。
在白渊的搅局下，再加上最开始出其不意的那波击杀，武徒级别的实力差距也缩小了不少。
也就是说，整场乱战的胜负手，竟然完全落在白渊身上，对手苏虎，立刻发现了这一点。
看到苏虎极速而来，白渊心中一凛，武师级别的对手他还从未领教过。
纵观战局，白渊也明白了自己的责任。
击败苏虎，拯救福威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