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直播 纹身......
周敬被抓, 不是结束,只是开始,陈美枝的案子被翻供, 检方重新提起公诉。
陈清轨申请成为陈美枝方的律师,主张自己原先的委托人,同时也是他的亲生父亲周敬,死刑。
这个案子引起了广泛关注, 陈清轨手臂负伤,假都没请就去公安跟案子, 每天都很忙。
温漓闲暇之余和楚弥打电话,聊案子进展。
“外婆已经知道姑姑是被蓄意谋杀的了。”
楚弥声音难得沉重,“她这两天都吃不下东西,也睡不好。”
温漓不知道说什么好,“要,我去陪陪她吗?”
“不用, 我又回去住了几天, 给老人家解解闷。”
楚弥声音又轻快起来, “老哥和你说了吗?周敬百分之八十死刑, 大快人心。”
“说了,希望顺利。”
温漓听到她那边传来医院播报的声音,不由道:“你在医院?”
“嗯呐。”
“身体不舒服?”
“不是,来找钱航。”楚弥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我这几年喜欢型男, 他长得越来越对我胃口了, 想和他来一发。”
“……”温漓道:“你别迫害人家。”
“什么迫害, 我这是给他机会,我能感觉到他还喜欢我。”
楚弥自信满满, 话锋一转,“对了,你和老哥进展怎么样了,没吵架吧,那晚送你们回家后,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温漓回答不了,耳根隐隐发热。
总不能说,那时正被你哥用脚弄他那儿,直到弄出来为止。
温漓搞不懂一个受伤的人精力怎么还那么好,花样还这么多。
当时太晚太累,温漓没心力做,想着用手给他解决,以前又不是没做过。
陈清轨挺贴心,表情也正常,说手也累,不如用脚,还不用她动。
说的好像那么一回事,温漓鬼迷心窍地随他了,当不自觉摆出羞耻的姿势,后悔已来不及,她至今都忘不了脚底粘滑,温热的触感。
折腾到凌晨四五点,她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阿漓?”楚弥道。
“没吵架。”温漓思绪回来,顿了一下,“就是,他越来越黏人了。”
“冷面律师变可爱奶狗,这还不好。”
“……”
温漓无法将可爱这个词和陈清轨联系起来。
随意聊了两句,温漓做完了今天的账,换衣服开始直播。
陈清轨提前回家,客厅没人。
他眯眼扫视室内,自然而然往里走,在一楼的小房间里看到了在直播的温漓。
这是当初她选中想当卧室的房间,现在被她用来做直播间。
陈清轨站在门口,懒懒倚在门框。
温漓背对着他,身穿复古咖色格子背带裙,蝴蝶骨细瘦,柔软发丝勾着脖颈,黑与白带来强烈的视觉效果,秀丽清雅,她在和粉丝连麦,耐心听对方遇到的,稍微思衬几秒提出解决方案,声音也是好听的,像娟娟溪水,很舒服。
陈清轨没打扰,单手松了松领结,不远不近安静看着她。
【卧槽,阿狸你后面!】
【都闪开,我先来我先舔。】
【呜呜这么帅的老公现实中是存在的吗,我老公也是律师,为啥他头就秃了。】
【他在看阿狸欸,谁说他们感情不好的。】
本来正经科普的直播间变得混乱,温漓看到弹幕才发现陈清轨刚刚来过,分神去看屏幕,他已经不在了 。
今天回来得好早。
温漓脸上没有露出异样,心神有些飘远。
周敬被抓后,陈清轨难得主动在公众面前发言,解释离婚的事,可似乎很少人买账。
温漓不喜欢把私生活带到工作上,除非问的人多了,不然不会提到陈清轨,导致好多人都觉得他们关系不好。
比如现在,陈清轨一走,立刻有黑子跳出来:
【磕他们的人是认真的吗?都从来没互动过,哪里甜了。】
【是啊,我都蹲几个月了,cqg几乎没露面过,主播提都没提,根本不像是夫妻。】
【他们貌合神离成这样,是不是协议结婚。】
【有人挖了cqg背景,妥妥富二代,合理怀疑女方勾引男方,怀孕逼婚。】
【之前cqg说离婚很有可能是真的讨厌她,后来迫于压力才澄清,反正我是没看出他们多恩爱,她手上都没戒指。】
陆续有一些不好的言论飘过,温漓的粉丝气不过恁回去,逐渐演变成掐架。
直播这么久,有人喜欢就有人讨厌,温漓习以为常,将黑子禁言,让粉丝不要太在意。
这时,温漓看到屏幕里,除了她以外,陈清轨再次出现在镜头里。
他换上了白色家居服,额前碎发漆黑,修长白皙的脖子露在外面,清俊高挑,气质较在外面多了几分平易近人的亲和,男人表情自然地端着一碗……汤。
他没有看镜头,眼里只有温漓,“还要很久吗?”弹幕静止了,温漓也没反应过来,“还要半小时,怎么了?”
“我在垃圾桶看到快餐盒,中午叫的外卖?”陈清轨用调羹舀起一勺汤,轻轻吹了下,道,“时间还是下午两点半。”
直播间里这么多人看着,温漓不自然地咳了咳,“对,江姨请假了,我起得有点晚。”
“再怎么样,工作都没身体重要。”陈清轨将汤喂到她嘴边。
是鸡汤的味道,温漓没抵挡住诱惑张开口,不咸不淡刚刚好,肉质软嫩没恰好没骨头。
她小口地嚼,道:“江姨走前没炖汤啊。”
陈清轨说:“我炖的。”
在温漓看过来时,若无其事问:“还要吗?”
温漓见他还想喂的样子,忙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陈清轨走后,温漓看到弹幕果然疯了,满屏都是99,还炸出了好多潜水党。
之前的黑子再也没出现过。
温漓被调侃得脸皮绷不住,没心思再播,用最快速度交代完所有事,提前下播去找陈清轨。
他在厨房里切胡萝卜。
“你真的会做饭啊。”
温漓有点惊讶。
黄色围裙穿在他身上竟然没有不和谐,可能是他表现得太过自然,一切都理所当然。
“小时候帮我妈做过。”陈清轨应,拂开温漓想拿起包菜去剥的手。
“你去外面坐一会儿,马上就好。”
“你一个人做,我不好意思。”温漓说。
“我以前说过给你做。”
温漓想起大学时他邀请她同居时说的话,心里又酸又甜,从后面抱着他。
“我直播的时候,你怎么突然进来了。”
“不能进?”陈清轨不动声色。
“也不是。”温漓没想避讳什么,就是有点不舒服,“你以后露镜,记得穿高领衣服。”
陈清轨没料到,“为什么?”
温漓道:“你锁骨的痣露出来了,不能给外人看。”
“……”
就算只有两个人,陈清轨的仪式感依旧很足,弄了两素一荤带一个肉汤。
温漓和他聊了聊周敬的案子,从侦查到起诉,历时两个月,下个礼拜终于要开庭了,陈清轨似乎很有把握。
温漓问:“毕竟是你爸,你有过犹豫吗?”
陈清轨反问:“他找人杀害我妈的时候,你觉得他会犹豫吗?”
确实,温漓没再说什么,饭后在沙发上看了会儿手机,然后去洗漱,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洗完澡的陈清轨正好下楼,朝她这边走来。
温漓以为他要上厕所,往旁边挪了一步,准备离开,手却被抓住。
“去洗澡?”
女人咖色的裙角像蝴蝶,在陈清轨手背停留又飞走,他漫不经心捏着她软白的手心,垂头亲了亲她的唇。
本该是蜻蜓点水的吻,稍不注意就变成了法式热吻,温漓也没想到他会亲得这么重,舌根别舔舐嘴也合不拢,她眼底很快浮现水汽,含混发出单音节:“疼。”
陈清轨气息不稳地松开她,看她脸变桃红色,嘴微张呼吸,又红又肿,他没忍住又亲了下,沁着汗水的额头抵住她,手握着她裙下一截细腰,低沉道:“我从来没见过你为我这么费心打扮过。”
温漓听懂了,“搞了半天,你在吃醋?”
陈清轨把她抱起来,“彼此彼此。”
一眨眼的功夫,陈清轨就来到了沙发,温漓被他抱到了腿上,双脚岔开跨坐在他身上,裙摆泛起皱褶。
“这是客厅!”
温漓羞耻地推他,窗帘虽然拉着,可过于空旷的环境让人不安。
“没别人。”
男人磁哑的声音带着隐忍。
陈清轨含住她的手指,从指尖,吻向她脖颈深处,手探进裙摆,解开汹扣。
怀里僵硬的人一点点被他亲融化,裙子的肩带什么时候滑落肩膀的都不知道,室内虽然开着暖气,温漓还是不由一颤,除了洗澡未曾裸露在外的肌肤还没在冰凉的空气中待多久,迅速被男人温热的掌心覆盖,拇指和食指捏着,忽轻忽重地揉弄。
温漓脸红透,脑袋埋在他胸口怎么都不肯抬头,在客厅明亮的白灯下,第一次看清了他纹身的全貌,一轮黑色弯月悬在其上,恰好是他心间的位置。
看着看着,也不知道抽了哪根筋,她低下头轻轻吻着那处纹身,明显感觉到男人反应强烈,陈清轨气息很重,近乎强硬地把她从怀里揪出来,粗鲁的力道亲得温漓嘴唇发痛。
正七荤八素间,陈清轨突然不动了,慢条斯理地磨。
“你……”
温漓抬头看他,眼睛像浸了水,雾蒙蒙的。
“想要?”陈清轨拨开她汗湿的发丝,撕了一片东西给她,在她耳边沙哑低语。
“套上,自己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