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赫尔莫斯
夜晚，一辆散发着微光的汽轮车快速穿行在漆黑的荒野中。
汽轮车内，某节阴暗的车厢里，
鼾声四起，座位上四仰八叉的乘客睡得迷糊，
这时，一道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的人影，慢慢的走进这节车厢，
宋洛快速扫过整节车厢，第一时间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慢慢的移动脚步，
缓步前进，神魂几乎是一寸一寸的扫过车厢内的每一处地点，
他检查的很仔细，一百多人的车厢，宋洛花了十多分钟才走完，
一节车厢检查完，暂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宋洛休息了一会儿，继续如同幽灵一般，走进下一节车厢……
宋洛和克莱恩是今天傍晚的时候踏上这列汽轮车的，
考虑到很多危险源都是白天潜伏，夜晚才会出现，
因此到了此时夜深人静，宋洛就开始排查可能的威胁源头。
或许是因为终点是皇都的缘故，
这辆列车并没有“贫民车厢”，秩序上比一开始他乘坐的那辆汽轮车要好得多，
一人一座，没有站票，不算拥挤。
过道也基本都是空出来的，正方便他沿着车厢一路排查。
列车一共三十节车厢，最前方的5节，是“贵族车厢“，
不是有钱就能坐那里面的，
中间10节，是高级车厢，宋洛两人就是买的高级车厢的票，
最后15节，是平民车厢，
整辆列车大概运送了两千多人，
这么多的车厢和人，要一 一排查，是非常耗神的一件事情，
一直到天快要亮了，
宋洛才有些疲倦的回到了自己的车厢内。
克莱恩也没有休息，一直在等着宋洛的结果。
见到宋洛回来，他才用有些期待的眼神询问，
”有什么发现吗？“
宋洛点点头，又摇摇头，
”还算有一些发现，的确是有一些可疑的目标，只不过，无法确定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任务目标。“
克莱恩有些兴奋的拳掌交击，
”足够了！有发现就好！时间还很充裕，若是到了后面我们仍然无法确定哪个是任务目标，“
”大不了全部试探一次，还不行就全部清理掉！这样总是万无一失的！“
宋洛自顾自的靠在床上闭目养神起来，
他可没有克莱恩这么的”乐观“，
能这么轻易就露出马脚，被他察觉的对象，
很可能不是他们的任务目标。
目前他发现的几个可疑的人物，都是在平民车厢，
感觉的确是有一些威胁，但应该还没能厉害到被列入晋升考核任务里面，
顶多可以作为学院普通的实践任务。
这些家伙，多半和这次的实践任务无关。
尽管如此，他还是在后面的十多个平民车厢里，
都留下了纸灵观察，以防万一而已，
搞不好有什么隐藏的很深的扮猪吃老虎的厉害角色。
在宋洛看来，任务里所要求他们清除的危险源头，
大概率还是在前15节车厢。
这种难度的任务，想来是能够威胁到整辆列车的安危，才有资格成为任务目标。
经过他的探查，前15节车厢里，几乎每一节都有一些实力不俗的家伙。
尤其是前五节的贵族车厢，
虽然他受限于身份，无法进入前5节车厢探查，
但他所在的是第8节车厢，和前面的车厢并不太远，
这种近距离下，他还是能够隐隐察觉到，
前面车厢里，存在着几道给他极大威胁感的气息。
这几道气息的主人，掀翻列车想来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们就是宋洛最为怀疑的对象。
但怀疑归怀疑，现在还不宜轻举妄动，
对方的身份和实力摆在那里，都不好动。
还是到了最后排除了其他目标以后，再试探这几个棘手的家伙吧。
前15节车厢，宋洛都没有放置纸灵，
车厢虽然不小，但毕竟就只是这么大一点儿的密闭空间，
若是被这些同样实力不俗的家伙发现，
容易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不说，
万一打草惊蛇，惊扰到了真正的目标，那可就不好了。
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任务干扰目标太多，他们还得再一 一筛查，
不然误判了任务目标，经历不必要的战斗，放跑了真正的目标就得不偿失了！
宋洛靠在床边休息了两个小时，重新变得神采奕奕。
此时隔间外面隐隐传来说话声，还夹杂着克莱恩不耐烦的声音，
宋洛走出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在和克莱恩套近乎，
这个胖子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整个穿着就是一副暴发户的模样，
他似乎是一个商人，正厚着脸皮在和克莱恩推销着什么，
见宋洛走出来，他立马腆着脸靠了过来，
”你好，鄙人安德森，主要做点古董方面的小生意，其他方面，也略有涉及，正准备前往皇都发展，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安德森说着，宽大的身体后面突然钻出来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
对着恭敬的弯腰，丝毫不在意的露出胸前的大片雪白，递给宋洛一张名片。
没等宋洛拒绝，一旁忍无可忍的克莱恩终于爆发了，
”你烦不烦啊！滚开！都说了我们对什么古董不感兴趣了！“
见克莱恩真的发火了，
安德森这才笑容汕汕的离开了，转身去找其他新上车的乘客。
刚好还真有人对安德森的东西有些感兴趣，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
自称是什么历史学教授，
两人很快大声攀谈了起来，安德森吩咐随从拿出了一些货品给对方鉴赏，
旅程无聊，没什么新鲜事情，
车厢里的其余人见状，干脆围上来看热闹，对着安德森的货品”指指点点“，
安德森见状，干脆拿出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来吸引人气，
造型奇特的破布，残损的石碑，老旧的指戒，生锈的短剑……等一些列”破铜烂铁“，
自称历史学教授的老头挑挑拣拣，
正拿着一块紫灰色的化石一样的骨头仔细观摩，
安德森一脸市侩的笑容，搓着手靠了上去，
”老先生好眼光，这件东西可是这次我带的几件压箱底的宝贝之一。“
教授老头皱着眉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看不出太大的名堂，
”你这是什么生物的骨头，我还真没什么印象。“
安德森精明的眼睛瞬间亮起，笑呵呵的解释道：
”这东西，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来历，不过应该是某种不死兽的遗骨。“
”我也问过一些研究不死兽的专家，他们也都肯定这是某种不死兽的骨头，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不死兽。“
”不过，目前似乎还没有什么不死兽的骨头是这种紫色的，“
”这东西有可能是某种灭绝的不死兽的遗骸。“
”哦？！“
老教授瞬间来了兴趣，又摆弄了一阵，开口道：
”你这块骨头怎么卖啊？“
安德森笑得人畜无害，
”看在您第一个光顾鄙人生意的份上，我算您便宜点，一口价，1000金索！“
老教授闻言轻笑一声，随后跟丢烫手山芋似的把骨头放回原位，
”呵呵！我虽认不出这骨头的来历，但它的年份，顶多两三百年而已，搞不好就是近百年的东西。“
”最近几百年的不死兽，即使是真的灭绝了，剩下的骨头也不会是什么稀罕物件！“
”若只是普通的低级不死兽，那完全就是没什么用的垃圾。“
”1000金索？你倒是真敢开口？！“
老教授说着摇着头走了，
安德森眼看大主顾要走，连忙追上去继续吹嘘，
”价格好说嘛！这绝对不是什么低级不死兽的骨头，我认你这个朋友，800金索……“
与此同时，在最前方的一节贵族车厢内，
两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正对坐下棋，
其中一人正是宋洛他们的熟人，罗古伊.卡西拉奇，
坐在他正对面的，是一个满头银色长发的帅气老男人，
这个男人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帅，
明明已经年过四旬，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魅力，
反而因为成熟和沧桑的韵味，给他那张帅脸带来更为致命的吸引力，
罗古伊本身长得不差，但和他一比，立马被秒杀成了老腊肉一样的渣渣。
罗古伊盯着赫尔莫斯那张帅气逼人的老脸，越看越是不爽，
忍不住有些酸溜溜的开口道：
“哟！我的贵妇杀手，妇女之友，少女的梦中情爹……”
他一连叫出了赫尔莫斯十多个外号，
“你这是在看什么？我这棋局，还不至于让你这个家伙看这么久吧？！”
说着，罗古伊有些不爽道：
”不会是在偷窥哪个贵妇洗澡吧，不是我说，赫尔莫斯，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凭你的这张老脸，往人家跟前一站，得！“
”根本就不用费这么多事儿，保准人家眼巴巴的主动邀你共浴。“
赫尔莫斯哈哈大笑，
”你这个老东西，就是嫉妒我比你长得帅！不过没办法，谁叫我确实生的比你好看那么亿点点呢？！“
茶杯升腾的热气氤氲，
而透过热气，可以明显的看到赫尔莫斯两只迥然各异的眼睛，
一只眼睛里满是温和的神色，此刻还因为好友的打趣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眼里反射出的是面前的棋盘，
而另一只眼睛，则是平静如死水，内里无数银白色的光辉闪耀，
若是贴近赫尔莫斯这只眼睛，就能看到里面正投映着宋洛和克莱恩的身影，
只不过，在这只眼睛里的宋洛和克莱恩，都有些”不一样“。
宋洛是一个心脏是木心，向全身蔓延出无数经脉一样的绿色脉络的”小黑人“，
他的心脏和头顶散发着刺眼的绿光，身体的其余部位全是深沉的黑色，
若是仔细观察，还能发现这些黑色部分在微微流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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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则是之前宋洛见识过的，全身披甲，长有尾巴和小翅膀的龙崽子形象。
赫尔莫斯敲了敲桌面，脸上笑眯眯的，
”那个叫做克莱恩的龙裔，就是这次的考核对象？“
罗古伊有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是啊，你不是自己看得到吗？“
赫尔莫斯颔首，
”还有一个小家伙是谁？看起来是他找的帮手。“
”那是威廉，也是这一届的新学员。“
赫尔莫斯闻言，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也是新学员？有意思，在我看来，这个威廉，才更像是这次的考核对象啊！“
”哦？！“
罗古伊有些意外，
”这个威廉，同样是平民出身，家世比起克莱恩还要不如，但应该也是有一些奇遇在身的，怎么？听你的意思，他还比克莱恩更厉害些？“
赫尔莫斯摇摇头，
”那倒未必，只不过，他的这一身力量，比那个叫做克莱恩的小家伙更加神秘倒是真的。“
”以我个人的眼光看来，他的水平即使比不上那个克莱恩，也差不了多少。“
”应该也达到了晋升考核的门槛了。“
罗古伊闻言，顿时大喜过望，
”此话当真？！不！一定是真的！以你的眼光，可还没几个人能比你看得准。“
”真没想到啊！这个威廉我倒是也有关注，只不过没想到他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哈哈哈！真真是意外之喜！“
”难不成别的院长干一辈子都遇不上一个的苗子，到我这儿就来个“一炮双响”？！“
赫尔莫斯笑了笑，
”你可别高兴的太早，考核任务他们还没完成呢？搞不好你一个都捞不着！“
罗古伊意气风发的一挥手，
”若是只有克莱恩一个，那确实不好说，但既然又来了一个水平差不多的威廉，“
”那不说十拿九稳，想来十之七八的通过概率是有的！“
赫尔莫斯故作沉思状，喃喃道：
”既然遇上了，那自然是一并考核观察了，只不过——“
赫尔莫斯说着，似笑非笑的看了罗古伊一眼，
”我可是按照一个考核对象安排的任务啊！现在却多出了一个，有些不符合流程啊，哎呀呀，这可让我，如何是好呢……“
罗古伊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好笑又无奈的说道：
”赫尔莫斯啊赫尔莫斯，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咱们认识多久了，你还在我面前搞这一套？“
赫尔莫斯笑眯眯的喝着茶水，
”若是两个考核对象，考核任务就有些偏于简单了，要么增加难度，要么，就只能二选一……“
罗古伊顿时不爽的吹胡子瞪眼，
”你个老东西！想当年是哪个风流种子被克里斯汀娜几个女人追的抱头鼠窜来找我帮忙的？又是哪个……“
罗古伊一连揭了赫尔莫斯好几层老底，
赫尔莫斯顿时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咳，
”一码归一码，这……“
”归个屁！老子看你不爽好久了！来来来，咱们比划比划！算算当年你勾引我的安吉拉的那笔烂账……“
赫尔莫斯表情尴尬，连连喝水掩饰，
”什么勾引？！你话别说的这么难听，我从来没做过的事情，你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再说安吉拉不已经嫁给你十多年了吗？没有我你们能成吗？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
”谢尼玛个头！！……“
……
两人跟地痞流氓似的争论了半天，
最终才达成了一致。
赫尔莫斯身为总院来的考核教师，权力是非常大的，
现在这种情况，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什么规章流程，那就不是用在他们这个级别的人身上的。
两人重新坐了下来，
赫尔莫斯眼中映照着宋洛两人的身影，
他盯着宋洛心口的木心看了一阵，突然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
”我就说这个威廉的不死器官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
”这不是你前段时间上交的血首教派弄出来的那玩意儿吗？“
”你们胆子不小啊！总院都还没摸透的东西，你们就敢往学员身上装？！“
”不怕被血首教派下什么暗手吗？“
罗古伊不清楚这件事情，闻言大吃一惊，
”什么？！威廉那小子把那颗木头一样的玩意儿装身体里去了？“
赫尔莫斯闻言也有些意外，脸色顿时严肃起来，
”怎么？看你的样子竟然也不知道？“
罗古伊摇摇头，
”倒也不算不知道，那东西是威廉捡来的，我也经过一次手，感觉没什么价值，就还给他了。“
”没想到这小子不声不响的做了移植。“
赫尔莫斯这才重新放松下来，
“那就好，这东西你们之前上交给总院的几个，目前也没研究出什么名堂来，也就和普通的高级不死器官差不太多，”
“不过有的木心里面，有血首教派留下的”后门“，这个威廉移植的这个，我刚仔细看了，倒是很干净，应该没什么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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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古伊闻言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那当然！这东西我可是亲自看过的！我虽然不如你看东西准，但也不至于留下那么大的纰漏。”
赫尔莫斯弄清楚了木心大致的来历，仍有些不放心的追问道：
“这么说来，你不知道的话，这个威廉移植的木心，并不是通过学院的途径了？“
”我看着目前倒是很稳定，状态要比血首教派那些移植了木心的家伙要好得多。”
罗古伊皱着眉，思索了片刻，随即眉头就舒展开来，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史莱克学院的学员。”
“说不定以后还会是总院的学员，他还是个平民，这就足够了，其他的都是小节。”
“退一万步来讲，他就算真是血首教派的探子，放在总院的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不是吗？”
赫尔莫斯默默点头，的确如此。
“既然有可能临时多出一个考核人员，你给我说一说这个威廉的事情吧？”
罗古伊大致讲解了一些关于宋洛的信息，
“哦？！他的适配级数只有5级？适配兽似乎也很一般啊。”
罗古伊轻笑一声，白了赫尔莫斯一眼，
“怎么？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威廉到底如何，你自己不是亲眼所见吗？”
“适配级数的准确率到底有多少，你和我谁不清楚？这个世界上，低适配级数的厉害家伙还少了吗？！”
“别的不说，皇室那一位的适配级数，比威廉还不如，结果呢？！我们俩加在一起都不够人家一只手打的！”
“你可别忘了，适配级数的测定方式，对于龙裔不死器官，几乎是无效的，”
“同一个人测试一百次，他妈的101种结果？！谁信谁是傻子！”
“咱们这些龙裔移植者，有谁是移植的测试出来的那种不死器官？除了有经验的家族传承，几乎都是凭着自身的感觉选择！”
“威廉这小家伙，说不得就是感觉这颗木心适合自己，才舍弃了适配兽选择了这东西。”
赫尔莫斯翻了个白眼，
“你还真敢说，威廉这小家伙，能和那一位比吗？”
“嘿嘿嘿，我就举个例子……”
罗古伊笑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赫尔莫斯挤眉弄眼道：
“说起来，我听说，伊莎贝拉的女儿，似乎已经看上了这个威廉，”
“怎么样？看在伊莎贝拉的面子上，这次的考核你都得放放水吧？”
赫尔莫斯嘴角抽了抽，
“伊莎贝拉啊……她当年揍我揍得是真狠啊！总院近十年来名头最为响亮的双姊之一，傲慢的金孔雀，剧毒的彼岸花……”
“可惜，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硬生生的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罗古伊也有些感慨，
“是啊！即便到了你我这一步，也才只是稍微有一些选择的余地而已，伊莎贝拉，当年要是有如今的实力……”
不等罗古伊继续说下去，赫尔莫斯就调侃道：
“那整个皇都，怕是都得被她掀翻了！那些她口中”碍事的糟老头子“，都得被她打的满地找牙哈哈哈……”
”可惜，时过境迁，过去的早已过去，再多说什么，也都没有用了。“
“现在，再想做什么，也都已经晚了。”
赫尔莫斯无声点头，
”伊莎贝拉的女儿，听说资质平平，现在看来，她女儿的眼光，多少倒也继承了伊莎贝拉一些，“
”这个威廉当前的水准，就算通不过这次的考核任务，做法斯特家族的内婿，倒也绰绰有余了！“
”她们这次倒是动作够快，早早的就下手了。“
赫尔莫斯说着，看着宋洛的眼神有些莫名，
”法斯特家族的内婿啊！这个威廉倒也命好，还没有哪一个家族的内婿，有法斯特家族这么舒心的。“
罗古伊哈哈大笑，
”我也有听闻过法斯特家族“堵不如疏”的对待内婿的态度方法，一般的男人还真招架不住，死心塌地的为法斯特家族付出。”
“不过你这妇女之友，怕是用不着了吧……“
赫尔莫斯无奈摇头，
”当年伊莎贝拉要是看得上我，我肯定是要去挣一挣这个内婿的位置的！“
”你在想屁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