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对不起，是我太狂妄了
小霍尔曼尴尬得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一小时前他才傲娇的拒绝了白辰，认为白辰的草台班子根本不配招揽他。
结果，一小时不到，他最重要的客户，纽约最大连锁电器商城弗兰克连锁现任大股东本杰明·弗兰克，一个电话把他摇到了和白辰见面的咖啡厅。
谈话的内容正是白辰的草台班子onlyai。
让小霍尔曼不住用脚趾头扣鞋底板的是，白辰这正主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和一个看起来有些眼熟的扑克牌脸同行坐在之前会面的咖啡座上，集体围观了过来。
小霍尔曼真是···哭死。
早知道就不应该因为对桑乔的刻板印象，干净利落的拒绝白辰了。
他本以为桑乔这个退休后落魄到只能在泽西市管理一栋破旧公寓的老头子，怎么着也不可能介绍正经的客户给他。
所以，他不等白辰展示手艺人的绝活儿，便高傲的拒绝了白辰的邀请。
可现在，生活就像是沃特公司肆意妄为的英雄，分分钟给了小霍尔曼一拳，专门砸他这种不长眼的傲慢者。
小霍尔曼无语问苍天。
白辰神情玩味的看着喋喋不休的本杰明·弗兰克，将脸皮滚烫的小霍尔曼带到了邻座。
一副纽约本地人就是大爷做派的本杰明·弗兰克，毫不顾忌旁人的眼光，大声向小霍尔曼提出了具体要求。
“让你卧底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以公司法务的名义搜集这家onlyai公司的违规信息，待时机成熟，找这间公司的创始人白辰摊牌，要么老老实实交出技术，让出大股东的位置，要么和onlyai公司一起变成过去式！”
本杰明·弗兰克翘着二郎腿：“总之一句话，我要onlyai公司变成我们弗兰克连锁最优质的核心资产！”
本杰明·弗兰克眼睛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精光。
他本以他的傻儿子赛博朋克蓝毛被骗了，居然用价值超过五十万美元的资源换取onlyai这家还没正式成立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照这个比例，白辰的草台班子，岂不是估值一千万美元？
然后他就被蓝毛弗兰克拿出的白辰手艺活儿，会搓图的ai搓出来的图片刷新了对计算机科学这门学科的认知。
原来电脑浪起来之后，就没人类什么事儿了。
白辰的公司别说估值一千万美元，就算是再添个零那也属于低估。
备受震撼的本杰明·弗兰克第一时间调查了白辰的背景，发现搓图ai的主人白辰只是个陌生的亚裔。
于是便动了让白辰体会一下纽约老钱究竟有多么无情的小心思。
一个电话，摇来了小霍尔曼。
本杰明·弗兰克准备让小霍尔曼以弗兰克律师的身份加入白辰的onlyai。
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再说。
“我的要求，你明白了吧。”
和白辰背对而坐的本杰明·弗兰克觉得以小霍尔曼的能耐，当个成功的卧底，没有任何难度。
心中苦闷的小霍尔曼刚要开口发现本杰明·弗兰克的头顶突然出现了一根紫色的，不住扭曲的，软体触须。
这根恩佐斯的触须如同一根手指，当着小霍尔曼的面，戳入了本杰明·弗兰克的天灵盖。
本杰明·弗兰克褐色的眼睛，瞬间变成了黑雾缭绕的紫色。
本杰明·弗兰克却是浑然不觉，仿佛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似的。
嘴唇发干的小霍尔曼眨了眨眼，当他再次看向本杰明·弗兰克的时候，这位雇主眼睛里的紫色却消失了。
一切恢复了正常。
仿佛恩佐斯的触须只是个幻象。
小霍尔曼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瞳孔，还是没发现恩佐斯触须存在的迹象。
感觉就像他出现了幻视，触须其实根本不存在。
小霍尔曼端起咖啡杯，连续喝了好几口。
这才勉强稳住了心神。
这时，用沃特公司内部资料库查到本杰明·弗兰克身份的扑克牌脸女律师蒂娜，从白辰对面的座椅上站了起来。
她先是向白辰递上一个安心，包在我身上的眼神，然后踩着高跟鞋，面无表情的走到了白辰一座之隔的本杰明·弗兰克面前。
“本杰明，我不认为你唆使小霍尔曼算计我雇主白辰先生能如你所愿的成功。”
“就算你们弗兰克家族经营的弗兰克电器连锁已经历经三代，经营时间超过了五十年，又通过联姻傍上了合作教团纽约分部的大人物勉强跨过纽约老钱的门槛。”
“但我的雇主白辰先生，不是你们能算计的对象！”
蒂娜将沃特公司法务部门中层管理者专用的胸牌挂在了脖子上。
看清楚胸牌里蒂娜的大头照，正是眼前这个扑克牌脸，本杰明·弗兰克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辰这个背景调查中平平无奇的普通亚裔，居然能和扑克牌脸这样的沃特公司法务部门小头目扯上关系？
白辰到底什么来头？
打工人扑克牌脸蒂娜也许微不足道。
但万一，这个小头目是白辰背后大人物派出来的跑腿呢？
全纽约都知道沃特公司法务部门是最深不可测的部门，里面不但有和沃特公司英雄交好的律师，还有许多见不得光的关系。
这些一边接触沃特公司英雄，一边为沃特公司之外各种势力牵线搭桥的法务部门员工，是沃特公司影响世界，控制世界的纽带之一。
白辰能调动扑克牌脸蒂娜这样一个纽带里的小头目，说明他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好欺负。
本杰明·弗兰克眼珠转了转，他一番寻思直接选择了认怂，在搞清楚白辰的背景之前，还是放弃想要将onlyai吞下的妄想。
白辰耳边顿时响起了本杰明·弗兰克求饶的道歉声。
“对不起，是我太狂妄了。”
和白辰意识融为一体的电子骨灰盒中传来了恩佐斯的碎碎念：“主人，这家伙好怂啊，还没用他考验一下蒂娜律师的能力，这弗兰克连锁电器的大股东，居然就这么求饶了！”
恩佐斯对祂的第三个信徒本杰明·弗兰克非常不满。
毫无疑问，这家伙的表现严重影响了祂恩佐斯的逼格。
白辰也没想到蓝毛他爹居然如此圆滑，这究竟是天生软蛋，还是沃特公司比白辰想象中更有影响力？
白辰觉得需要观察一下。
最终，蒂娜不费吹灰之力，便为白辰从本杰明·弗兰克身上拿到了一百三十万美元的精神损失费。
小霍尔曼也被当成添头，成为了白辰公司的跑腿工具人。
“明早九点，不要迟到。”
目送本杰明·弗兰克点头哈腰的离开，白辰这句话直接让小豪尔曼破防了。
要是时光能够倒流，这位业界精英一定对白辰说：“老板，我愿意。”
他明明可以成为白辰公司法务部门的负责人。
偏偏选择了傲慢。
小霍尔曼肠子都悔青了。
什么叫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这就叫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小霍尔曼低眉丧脸，五味杂陈的离开了咖啡厅。
蒂娜回到了白辰对面的咖啡座。
她脸上并没有任何得意，反而凝重的对白辰说：“本杰明·弗兰克这样的小人物都想吞掉你的onlyai，说明你手头的技术，一定有过人之处。”
“我是能以沃特公司法务部门职员的身份，暂时镇住对方不假，但我阻挡不了公司高层的垂涎。”
“想要保住onlyai，我建议白辰先生你还是找个沃特公司的英雄请她当靠山。”
白辰扬起了修长如剑的眉毛。
“蒂娜，你有人选？”
蒂娜的扑克牌脸出现了认真的表情。
“我的确有个人选。”
“沃特公司英雄团队美国青年成员，安妮。”
“大家都叫她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