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从今天开始当密探
拿到法本后，李常静当即开始背诵咒语。
头盔已经核检完毕，稍后他会进行第一次登录，袁欣将会陪同，想办法与他在元界取得联系，并完成接应。
这些头盔的登录节点与元界是绑定的，并不能通过头盔进行阴神出窍自由活动。
“都背下了？”
确定李常静九个法术都记下后，罗峰便安排工作人员指导李常静登录元界，躺好位置，戴好头盔，启动的一瞬间，便感觉到一股猛烈的电流冲击。
然后只觉得瞬间失神，接着大脑一片空白，但又格外宁静，有一种空灵的电子低噪音？
在那股拉长的声音持续了大约半分钟后。
李常静才感觉眼前逐渐出现画面，四周的景色缓缓浮现，然后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巷子里，外面就是繁华的街道。
头盔会记录上一次使用者的登出地点。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光标序号【4880】，李常静知晓，是否“形变闺女”都无所谓，这个序号不会改，也无法遮挡。
走出巷子，可以看到，这是一个超级都市，赛博朋克的世界。
街道上人来人往，但并非都是“玩家”，元界的登录头盔只有一万个，剩下的这些人……是原住民。
莫非纳美斯国已经掌握了大脑数据上传？
还是说这些人是ai？
观察了下环境，李常静便通过手腕的光标唤出辅助系统，查找地图后，朝着登录前罗峰指导的目标而去，名为“天使杂货铺”的地方。
在元界，李常静能够感受到自己的体力比现实强上非常多。
大概这就是皈依传法后，法力的效果。
“你好。”
在穿过糜烂的酒吧街后，于一条破破烂烂的巷子里，打开一扇铁门，便看到了墙壁上用粉笔写下的“天使杂货铺”。
探身走进，发现里面货架堆砌，可活动的空间窄小，只有一个老头在喝茶。
听闻动静，老头抬眼瞥了下李常静的左手手腕，看清楚序号后，说道：“4880号，今天凌晨新发布的通缉名单。”
“来自天垣国的小伙子，你在来这里的路上，怕是已经被盯上了。”
“要不了几分钟，护卫队就会来抓你。”
李常静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说道：“你会有办法的对吗？有人让我来直接找你。”
老头依旧擦拭着手里的古董茶杯，头也不抬的说道：“暗网办事，从来只收钱，不问来历。但你们找我办事，从来就不给钱。”
“暗网？”
“真是个菜鸟，难道你的老大没有告诉你，暗网的核心已经转移到元界来了吗？这里有全球最大的数据中心，就比如我手里这对青花瓷茶杯，本来是博物馆的藏品，但它的数据在元界了，我就可以得到它。”
“数据，信息……”
李常静大概明白，为什么传说中的暗网核心会转移到元界了。
“所以，我现在该怎么办？”
知晓了对面老头的身份，李常静认为对方应该是有门路安排自己的，否则罗峰也不会让他来找这人。
“放弃抵抗，接受身份检测。”
“诱导护卫队，让他们误以为你是平民散户获得了头盔，让他们对你加以归化，成为他们在天垣国的一枚棋子。”
“如此就能够在元界自由活动。”
“现在，出门。”
“外面到处都是喝得烂醉如泥的女人，随便捡一个，表达出渴求和菜鸟的愚笨，像是一个闯入到米仓的老鼠一般。”
李常静听完，只思考了两秒钟，当即起身出门。
走出这条小巷，来到酒吧后街，便刚好看到一个金发大雷妹醉眼咪蒙的靠着墙倒下，方才有些慌张倒是没在意这条街的风景，这会仔细查看不由咽了下口水。
上前将女人抱起，正想着要怎么做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已经看到了有护卫队在朝这边走来。
当即埋首于温软中，表现出如饥似渴的样子。
护卫队来到目标身后，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看到李常静手上的序号后，直接拿起枪托将他砸晕，带走。
等李常静醒来，便已经在拷问室里了。
“姓名。”
“等等，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不是登录了游戏世界吗？我……呜呜呜呜！”
卫士不耐烦的给了他一发电击。
待李常静不再聒噪后，才松开电击按钮，继续问道：“姓名。”
“李常静。”
……
待审问完毕，负责审问的史密斯卫士长便直接调取了李常静在现实中的全部信息档案，对比发现并没有撒谎，也确实是普通人卷入事件后，便直接问道：“为什么没有上报巡捕司？”
“啊？”
“你在楼道看到有人持刀要杀你，为什么不找巡捕司？”
“黑市上对于元界登录器的价格已经炒到了上千万，这么值钱的东西，我……自然不能去巡捕司报案。”
史密斯点了点头，因为不出所料，贪婪往往会战胜恐惧。
“你是登录了元界没错，但你那个头盔是通过黑市流出的，已经违反了规定，护卫司决定对你进行裁决，你有意见吗？”
“不，您听我说，我只是好奇登录了，如果违反了规定，我这就上缴头盔，配合巡捕司的调查。我没有盗窃，希望你们的法务部门对我手下留情，不要让我坐牢。”
“呵……”
史密斯笑了笑，并没有回话，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测谎仪。
李常静没有说谎。
他真的只认为这是一款游戏而已。
史密斯玩味的笑了笑，说道：“其实，你能得到头盔，也未尝不能正式加入我们公司的封测，但还需要补充一些手续才行。”
李常静天真的问道：“是保密条例吗？”
史密斯：“呵呵……”
……
基地里，徐重光对罗峰笑道：“探查谎言与否，在现实里是依靠心跳频率，脑电波频率之类的情况来探查的。”
“可在法界，只是检查是否含有‘欺骗’。”
“我没有办法对李常静加真言术，因为他真的会说真话的，我只能对他加媚术，让他说出来的话，别人会不由自主的相信，包括人，也包括法界检查谎言的法器。”
“只要媚术等级够高，他所说的，就是真话。”